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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光为革命保护视力,请多看看这里 11月28日 11月28日没想到,少说也有好几百米长的本北高速(确切地说是连接浴室、食堂和光华楼等本部机关要塞到贵校最庞大的宅人群租区的干道的一条道路,可作轮滑、裸奔、飞车、军训等用途)的路边,都种上了银杏树。顿时可被称作风景。
虽然树干尚且纤细孱弱,却也都顶着黄灿灿的冠盖,秋风阵阵横扫,扇形的金黄叶瓣厮磨作响。树下的小小花坛,都种满苜蓿。比较文艺的说法叫clover。比较恶俗的说法叫四叶草。
窃以为银杏在秋天是更胜红叶一筹的。它是地球上最年长的植物之一,其色其形却独具一种青春的风姿。
银杏的果实就是白果,据说连吃五颗会中毒。试过连吃十几颗,却连瞌睡的迹象都没有。不是天赋异禀,也不是具有丰富智慧的古代人民欺骗我们,应当是现代人群身上毒素太多反克之的缘故。
从植物中感受季节的更替,与身体的体验是迥然不同的。无论夏冬,室内总是可以一派如沐春风的景象。然而这都无法让你忽视窗外的桃花树一地落英,也无法阻止简直快要形同枯木的桂花树准时散发出绵延数里的香气。时光就是这样匆匆流逝,你曾经在同一棵树下等待过很多人,又送走过很多人。
我总是记着这样一个傍晚,还在念初中,正值春末夏初,把膝盖弄伤了,只能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回家。在路边轻巧地转弯,一阵温柔惬意的风吹上脸庞,空气里可以嗅出越来越多的湿润的味道。就在这一个转弯的时间里,忘记了额外的数学作业。忘记了刺骨的疼痛。忘记了训斥和敷衍。
那个时候只想起一句话。
春风沉醉的晚上。
漫长而难熬的冬天要来了。是以为记。
11月17日 星星我看见过的流星雨是这样的,一颗接着一颗在头顶,不很快也不很慢,好像掉落凡间,但你怎么也找不到它。 梦见过的流星雨则是像烟花一般,一瞬间千万颗倾泻在面前,好像世界末日的景象。 大约也就是在八年前的现在吧,那场狮子座流星雨是一段神奇的回忆,不知道是不是把这辈子能看的流星都放在这一个夜晚看完了。可惜呀,我们无法把所有的杯具都留在一个夜晚彻夜不眠地消化到骨髓里,然后可以迎接新的曙光,即使第一道阳光照耀下的已经不是原来的自己。 11月16日 悲伤电影毫无疑问,同样水准的东西,悲剧会比喜剧更让人印象深刻。
悲伤电影,是还在学校学生网的vod干活时就放过的片子。主题不外乎生离死别。里面讲述的四个故事中的三个,都曾体会过相同或类似的感觉。
悲悯。不舍。无奈。
剩下的那个女主播与消防员的故事至今还不敢想象。所以,只要所爱的人还好好地活在世上就是一种卑微的幸福。如果等到那个人消失,你才发现你愿意为他忍受工作的辛劳,愿意为他编织出最善意的谎言,愿意为他坐下来用心画一幅画,愿意为他勇敢面对真实的自己,愿意为他放弃追名逐利,或者只是为他用哨子拙劣地吹奏一曲。何其哀痛。却只能让哀痛的哭声被大雨无情地淹没。
我们无法控制的事情太多了。到底要怎么办。
我喜欢那张海报。好像悲伤要从画面里那些美丽的微笑中漫溢出来。 11月12日 十二月的额头上十二月又像是开始,又像是结束,是个很特别的月份。
原本想去厦门,但又想吃真正的热腾腾的又廉价又美味的火锅,就是重庆了。出个门,不能改变我周围的世界,但能改变自己,慢慢的。
折扣机票已经订好了,十二月的第一个周末,有人愿意一起去么。
11月10日 雨的一二三如果说星期天晚上最大的悲剧是倒计时,那么星期一早晨最大的悲剧就是听到倒霉的交通台说要下一个星期的雨。尤其是对那些非多种交通工具不能,公交地铁11路三管齐下的人们来说。
对于雨天,我总有若干困惑。首先,喜欢下雨天的人是不是从来都不穿长裤的呢。其次就是,小时候居家旅行常备的“套鞋”不知道从哪一年起,已经消声匿迹,那么大家又是如何确保到达目的地的时候,袜子和鞋子不会搞得盈盈一水间,自己又默默不得语状。第三,除了打骂抢踹之外,究竟有什么方法可以在不搞得天怒人怨的情况下坐进出租车。 只有伞还可以来点小花样。 我一直都不喜欢折伞,因为我所有的折伞几乎都是在地铁出口或者便利店买来的,它们的存在只是我乌龙属性的现实反映。因为是被迫花钱,时常会故意挑丑陋的来买,所以对它们很没爱。也是因为没有爱,所以更容易丢失,甚至发现丢失的时候,也毫无悔意,这种心理和浪荡子还真是没什么区别,只有当你发现能掉的伞都已经掉光,而目光所及之处也无法再买到而陷入窘境的时刻,才会悔恨当初年少轻狂。 我喜欢的,是那种修长的直柄伞,配上一个手感舒适弧度优美的伞柄,轻轻提在手上,让人感觉它是雨天才会登场的主角。曾经有一部在上海教育电视台播放次数至少达到两位数的日剧,《东京灰姑娘》,情节狗血暂且不论,里面的女主角在雨天一直带着一把鲜红色的直柄伞,不用的时候就挂在门口的把手上。那时我觉得这伞看起来实在美极了,鲜艳的红色好像有种魔力,似乎任何女孩子只要带着这把伞,即使没有遇到那个不靠谱的王子,也会是街头最美的灰姑娘。 后来我买过几把直柄伞,一把天蓝色的,用到今天,那种好看的光泽逐渐褪去,黑色的手柄却依然纯净发亮。蓝色是不带侵略性的美人,衰老起来是比较慢的。在便利店里,也买到过好看的直柄伞,那是只有在全家,带一点点透明的白色,是个玲珑可爱的小美女。只是在一次突如其来的台风中,伞骨都被吹断好几根,真是红颜薄命。 再后来,又有了非常巨大的直柄伞,根根伞骨都实在,拿在手上很重,简直可以把人砸成脑震荡,却也可以滴水不漏地装下两个人。只是还没试过。 茫茫无尽头的雨中,虽然痛恨这样的状态,但大家都不得不面如土色,狼狈不堪。如果这把能将我们遮蔽得安全又稳妥的雨伞,变成雨季里唯一可靠的伙伴,至少会减少一点点无助感。 冬季下雨,最是助长自杀倾向,如果脑内剧场能实践,也许我们早就死了一百次了。离天堂最近的一刻,莫过于即将踏进家门的那几步路,想象着马上脱去又湿又重的外衣和鞋子,用干净的大毛巾使劲地揉干头发,喝一碗不算辛辣的红糖姜茶。
然后,把美丽的红伞轻轻挂在门把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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